因为提前在手机上挂了号,到了医院后,霍祁然便帮着找诊室、签(qiān )到、填(tián )写预诊(zhěn )信息,随后才回到休息区,陪着景彦庭和景厘一起等待叫号。
景厘大概是猜到了他的心思,所以并没有特别多话,也没有对(duì )他表现(xiàn )出特别(bié )贴近。
这话已经说得这样明白,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摆在景厘面前,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景厘平静地与他对视片刻,终(zhōng )于再度(dù )开口道(dào ):从小到大,爸爸说的话,我有些听得懂,有些听不懂。可是爸爸做的每件事,我都记得清清楚楚。就像这次,我虽然听不(bú )懂爸爸(bà )说的有(yǒu )些话,可是我记得,我记得爸爸给我打的那两个电话我知道,爸爸一定是很想我,很想听听我的声音,所以才会给我打电话(huà )的,对(duì )吧?所(suǒ )以,我(wǒ )一定会陪着爸爸,从今往后,我都会好好陪着爸爸。
所以她再没有多说一个字,只是伸出手来,紧紧抱住了他。
向医生阐明(míng )情况之(zhī )后,医(yī )生很快开具了检查单,让他们按着单子一项一项地去做。
景彦庭激动得老泪纵横,景厘觉得,他的眼睛里似乎终于又有光了(le )。
他向(xiàng )来是个(gè )不喜奢靡浪费的性子,打包的就是一些家常饭菜,量也是按着三个人来准备的。
不待她说完,霍祁然便又用力握紧了她的手,说:你知道(dào ),除开(kāi )叔叔的病情外,我最担心什么吗?
原本今年我就不用再天天待在实验室,现在正是我出去考察社会,面试工作的时候,导师(shī )怎么可(kě )能会说(shuō )什么?霍祁然说,况且这种时候你一个人去淮市,我哪里放心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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