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像一个傻子(zǐ ),或者更像是一个疯子,在那边生活了几年,才在某一天突然醒了过来。
她低着头(tóu ),剪得很小心,仿佛比他小时候给(gěi )她剪指甲的时候还要谨慎,生怕一不小心就(jiù )弄痛了他。
这句话,于很多爱情传奇的(de )海誓山盟,实在是过于轻飘飘,可是景彦庭(tíng )听完之后,竟然只是静静地看着他,过(guò )了好一会儿,才又道:你很喜欢她,那你家(jiā )里呢?你爸爸妈妈呢?
这话已经说得这(zhè )样明白,再加上所有的检查结果都(dōu )摆在景厘面前,她哪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景厘几乎忍不住就要再度落下泪来的时(shí )候,那扇门,忽然颤巍巍地从里面打开了。
景彦庭又顿了顿,才道:那天我喝了很(hěn )多酒,半夜,船行到公海的时候,我失足掉(diào )了下去——
不用给我装。景彦庭再度(dù )开口道,我就在这里,哪里也不去(qù )。
景彦庭没能再坐下去,他猛地起身冲下楼,一把攥住景厘准备付款的手,看着她(tā )道:你不用来这里住,我没想到你会找到我(wǒ ),既然已经被你找到了,那也没办法。我会回到工地,重新回工棚去住,所以,不(bú )要把你的钱浪费在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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