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请假这么久,照顾你这么多天,你好意思说我无情无义?乔唯一拧着他腰间的肉质问。
没过(guò )多(duō )久(jiǔ )乔唯一就买了早餐上来,乔仲兴接过来去厨房装盘,而乔唯一则在自己房间里抓到了又躺回床上的容隽。
好在这样的场面,对容隽而言(yán )却(què )是(shì )小菜一碟,眼前这几个亲戚算什么?他巴不得她所有亲戚都在场,他好名正言顺地把自己介绍给他们。
她推了推容隽,容隽睡得很沉一(yī )动(dòng )不(bú )动(dòng ),她没有办法,只能先下床,拉开门朝外面看了一眼。
容隽也气笑了,说:你有什么好不放心的?我怎么你了吗?刚刚在卫生间里,我(wǒ )不(bú )也(yě )老老实实什么都没做吗?况且我这只手还这个样子呢,能把你怎么样?
这下容隽直接就要疯了,谁知道乔唯一打完招呼就走,一点责任(rèn )都(dōu )不(bú )担上身,只留一个空空荡荡的卫生间给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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