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又不近视,为什么要戴眼镜?孟行悠盯(dīng )着走过来的迟砚,狐疑地问,你不会是(shì )为了装逼吧?
施翘本来想呛呛回(huí )去,可一想到自己那个还吊着石膏的大(dà )表姐,又把话给憋了回去,只冷哼一声,再不敢多(duō )言。
一句话听得迟梳百感交集,她垂眸敛起情绪,站起来跟迟砚说:那(nà )我走了。
思绪在脑子里百转千回,最后迟砚放弃迂(yū )回,也是出于对孟行悠的尊重,选择实(shí )话实说:那天如果不是你,我也(yě )会那么做。
他说丑,像呆子,耽误颜值(zhí )。迟砚回答。
没说过,你头一个。别人好端端表个(gè )白我拒绝就成,犯不着说这么多(duō ),让人尴尬。
孟行悠却毫无求生欲,笑(xiào )得双肩直抖,最后使不上力,只能趴在桌子上继续(xù )笑:非常好笑,你一个精致公子哥居然有这么朴素的名字,非常优秀啊(ā )。
迟砚眉头皱着,似乎有话想说但又不好开口,孟行悠反应过来,以为是自己留在这里不(bú )方便,赶紧开口:你有事的话就(jiù )先走吧,改天再一起吃饭。
迟梳心软,看不下去张嘴要劝:要不算了吧,我先送他上去
迟(chí )砚的笑意褪去,眼神浮上一层凉(liáng )意:哪条校规说了男女生不能同时在食(shí )堂吃饭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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